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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几点了。”他问景元。

        “快十一点。”景元望着前方，连车载导航都没开，似乎很笃定他们的目的地。

        “嗯。”

        远处已隐约有烟花炸开的声响，彦卿关了窗户，隔着一层玻璃好奇地打量这个陌生的城市。

        “你说有事要和我说，到底是什么事？”

        车开出了市区，沿着城市东侧的盘山公路向上攀升。

        景元反问：“你确定现在就要我说？”

        彦卿望着山下，万家灯火点点，西面、山峰的正对面，一轮满月冰冷地照着大地。

        这一刻，他终于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孤独：“你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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