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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狗在主人不在的时候,是会说人话的阿!"不理会对方的问题,再次地出口讽刺。
"什么狗阿,你这个死阿兵哥说话干净点,我是个军人不是狗!"恼羞成怒,军官摆出了架子恫赫阿兵哥。
"啧啧~"放下了高翘的脚,站起来走近了文斌:"军人?哪个国军的军人会带着贞操带上战场?我只听说过当年十字军东征,军人远赴战场,会将家中的女人所上贞操带,避免偷吃外遇,却没听过哪个战士是紧锁着贞操带出征的。是不是阿,狗儿~"用手中的毛绒尾巴轻抚着文斌胯间的塑胶体。
"谁是狗阿!"文斌的右拳已握实,随时准备挥拳而出:"你若再胡言乱语,别怪我不客气!"
"唉~原来狗只认主阿,主人的朋友却不识阿,真是只忠心可靠的狗啊!"挑衅依旧,右手却仍持续拨弄着文斌胯间的CB。
忍无可忍,右拳挥出,毫不留情地袭向对方。
早有准备,建邦原本逗弄文斌胯间的右手猛力一捏,男人脆弱的部位,特别是赤裸男人最不堪一击的弹丸之地,瞬间,剧痛丶干呕丶喘不过气来。再强悍的男人终究无力地缩跪在地,哀号无声。
"正皓原本要我在他不在的时候,把他的狗托给我照顾。"用脚踹了瘫缩在地的文斌:"看来这只狗不好好享受狗福,那我今晚我也就无须把你当成狗了。"说完拿出了绳子,将赤裸在地的文斌双手后缚全身绑个结实。
点了根菸,建邦始终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站着,似是欣赏着眼前裸绑在地的艺术品,又似再思索着要如何进行下一阶段的行动。
随着烟雾的吐纳,建邦的嘴角终于微扬:"林文斌,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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