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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铐在床头冰袋刺激尿Y湿透床单 (9 / 23)

还不赶快来体验!!!

        裸绑在床的文斌,双腿微区,好让自己的大腿减少沾黏了尿褥的面积。经历了方才的惊吓,此时只希望正皓赶快回来,解救自己的一切苦难。不过文斌殊不知,这一切只是个开始。

        目不视物,听觉也就变得特别敏感,有人朝寝室而来,第一直觉是正皓回来了,不过疑惑的是,这是两人的脚步声。房门被打开,文斌抦住呼吸,紧张到心脏似乎要从喉头跳出,进房后,门再度被关上,而且反锁上了拉扣。

        "正皓是你吗?"不很确定,文斌小声地问,因为来者若是正皓,为何有两人在场。

        只听见两人在房内似乎忙着什么,完全没有理会自己的问题,满头的疑惑让文斌在问了一次:"学弟到底是不是你?另一个人又是谁?"

        对方依旧没有回答,不过动作上却有了回应,突然感觉到有个人正在抚摸自己的下腹,突如其来的碰触,让全身的肌肉绷紧,不过男物却不知为何地不争气地就在此刻扬起。此时的文斌是惊吓状态的,惊的是对方是谁?碰触自己身体的意图又为何?吓的是自己却会因此而勃起,这是什么不可思议的道理。

        "啊!痛~"感觉到彻入心肺的痛,因为充血的阳物被狠狠的打了一下。痛,让男物急速消软。软了之后,对方的手持续地在自己的下腹处动作了。

        太多的疑惑与恐惧,直到听到了,喀嚓!喀嚓!,的剪刀声响,文斌心头万念俱灰:"不要,不要伤害我,我不要被剪断。"一个二十九岁的职业军官,终于被自己脑中浮现的阉割画面给吓到哭了出来。

        尽管恐惧缠身,男人的第二生命即将逝去,但是真的不解,这是文斌永远无法理解的生理状态,为什么就在这要命的时刻,自己的小弟弟却又异常地兴奋涨起,莫非这个器官也有意识,不想在沉睡中死去?或许是想来个死去前的最后一战?不过这个问题,文斌永远不会懂的。

        涨大的阳具再度被狠狠地赏了一掌,对方似乎早有准备,只要自己的分身有了反应,立刻很狠地打了下去,就是不让生理反应在此刻发生,前后被打了几次,也许是学乖了,也许是已经痛到无法再充血了,文斌的小弟弟暂且休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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