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一边抱怨,一边死死摁住他的双手,把人压得上半身趴进水池,只有臀部高高翘起。
他停了半秒等人适应,又用鸡巴在穴道里打圈儿来润滑,等挣扎略微平息,对方能喘过气了,再继续大肆进攻,不由分说地往里怼。
江桥求饶道:“你慢点呀……”
“慢不了,忍着。”
&低声说,“我也难受,但这玩意儿跟打耳洞一样,长痛不如短痛,不操开就他妈合上了。”
他把江桥的双手反剪,从右边挂钩上拽下一张白毛巾,垫在自己手上塞进江桥嘴里。
“小心,别咬着舌头。”
接着就调整重心,换了个好发力的姿态,把人牢牢压在身下,暴风骤雨般进出插弄起来,像拉游戏进度条那样,一寸一寸往里怼。
过了好久,于江桥来说算半个世纪,那又粗又长,青筋虬结还不断跳动的玩意儿,才总算操进那紧窄而湿漉漉的小逼里,只余两个卵蛋在外,嚣张地晃动。
江桥全身是汗,衣服裙子皱成一团,奄奄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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