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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成：“我应该可以出院了吧？”

        沈景和：“你醒了自然就行。”

        柳成看自己身边也没插什么花花绿绿的管子，直接掀开被子就要穿鞋走。只是迈了两步，小腿的皮肤拉扯得生疼。

        沈景和看到柳成疼到略微抽搐的嘴角，不禁笑出声：“忘了告诉你，你有些皮外伤。”

        柳成有些沉默，他头一次感受到同学口中沈魔头的恶趣味。

        沈景和带着柳成坐出租车回了家，提前叫好的外卖摆了一桌，柳成风卷残云般地吃完了。

        洗漱好，两个人并排坐在餐桌旁有一搭没一搭聊天。

        “沈老师，能不能不要躲着我了。”柳成打出了一记直球，眼睛眨巴得可怜。

        沈景和咬了咬嘴唇：“好……但是，那天的事可不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不行……”柳成觉得委屈，他都装可怜到进医院了，沈景和怎么还是像铜墙铁壁，“沈老师，我可考了年级第一，不能奖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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