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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才发觉他始终盯着我乳尖瞧,吧唧的嘬完一口,手也揉搓起,他总能寻出软我身子的法子,我闭眼呻吟,他这才满意的俯头发出不堪入耳的吸吮声。
他捂住我的口,与我四目相对,神色低迷道,“这次你可没反抗,算作自愿?”
我嘴角扬起,迎合的扭动腰腹剐蹭他的躯干,吻起他覆在我面部的手,舔扫掌心,看似不经意的扫向挺立的性器。
他一惊,手向后撑扶的退身,眉头拧起,转念又像被自己说服,抵住我肩颈扣押在床面便将舌伸进我口中缠绵。
北方严冬磨人,小旅馆只剩矮小的取暖器小范围的照射,王幸短时间暴瘦,原先紧致的下颌,此时皮却松松散散的,身上裹的厚重但都单薄,除去军绿的棉服都是衬衫与短袖,难怪面颊凹陷身子却臃肿。
王幸落魄的让我心疼,我沿着颈侧一路向上亲吻,相互研磨悱恻,他尝到甜头便狂妄放肆的拱身,硬挺的龟头腻人的刮蹭肚脐,手指深挖泥泞肉蒂,沿肉壁搅弄,腺液和着啧啧水声。
“王幸我好冷啊!”,一进门就被脱光,棉麻布料隔绝热源,只有在他的流连处才能汲取暖意。
他听闻抬头看我,握紧我的手交扣,肢体相贴,交颈蹭动,问:"好些了吗?都怪我,不然穿上衣服?"
“还用说吗?当然怪你!”
说完我就逃离似的想抽身,但王幸把我跨在他腰侧的双腿紧固,闷不吭声地深顶肉穴,还未来的及惊呼厚重的唇也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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