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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对峙的二人沉默了，路法斯算着时间开口，“我以为你会在意你的妻女。”

        “我……我有特殊原因。”

        “我明白……”尽量拖延，“不过是为了自己的性命，”停顿数秒，“抛弃家人的生命……”

        “不是！我没有！你什么都不知道！”

        情绪乱了，很好。

        “没有关系，我不怪你。”一字一顿，路法斯缓缓放低枪口，拉长语音，“你的家人也不会怪你。”

        “真……真的？你会放过他们？”

        “不是我，是你。”深暗房间里，毛毯下的灰蓝瞳孔紧盯着呼吸急促的男人流出满头大汗，路法斯重音重复，“是你，会不会……放过……他们？”

        “……我……”男人慢慢垂下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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