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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梁余音再有耐心,一直被骂脾气也上来了,往他胯下一瞥,不紧不慢道:“你误食我的活虎根昏迷时,这玩意儿还在我手上淌过精液呢。”梁余音说着,手上包扎的力度也加重了几分。
铁枪噌地红了脸,说话声都结巴起来:“你你你……你无耻,淫言浪语成天挂在嘴边。”
“你多大了?十六?十七?这么大了没肏过屁股,也没让人肏过吧?”梁余音持续输出,“你知道鸡巴和屁眼插一起有多快活吗?”
桃双扭过头偷笑,心说梁大夫自己明明也没插过。
“别说了!!”铁枪只恨被绑着不能用手捂住耳朵,“快给我松绑,说好的我下来就让我杀淫医!”
桃双实在憋不住笑,戏谑道:“你这么单纯,一路从处子教到这儿就没被人骗过?”
铁枪意识到自己上当了,哼了一声扭过头去,教主说得没错,教外之人全都无比奸诈狡猾。他一路过来,借宿过农户家里,本以为对方不收他钱是好心,没想到那人夜里竟脱光了钻到他腿间舔他,铁枪现在回想起农夫湿乎乎的屁股坐他腿上的触感都忍不住汗毛直立。
后来他去住客栈,又遇到隔壁屋里七八个男子敞着房门,像串糖葫芦似的一人抵着一人,见铁枪经过还大声唤他加入。吓得他之后都只敢住在树林、野地,但也还是时不时撞见人野合。
铁枪把这一路来糟心的际遇都怪到他的最终目标梁余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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