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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言抬起头，缓缓道：“我知道。只是，倘若寒末Si了，以我的能力，是无法报仇的。况且，还有更重要的事，必须由寒末亲手完成。所以，秦先生，请将我的心换给寒末吧。”

        秦先生张了张口，还想说什么，但见赵言意已决，便只好颔首道：“我明白了。赵姑娘，明日一早，我便替你们做手术，还请姑娘准备好。”

        赵言点头，道：“还请秦先生借我几张纸和笔墨。”

        秦先生：“嗯。”

        赵言在桌前写完纸上的最后一个字后，又将纸上的内容看了一遍。

        随后才放下笔，将纸折起。

        起身来的床边坐下，静静看着黎寒末苍白的面容。

        半响，她牵起黎寒末的手。入手冰凉，已没了昔日的温暖。

        这一夜，赵言将遇上黎寒末之后的每段记忆在脑中回想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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