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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寒末又道：“可能于神来说，神界之外，都是炼狱，都在受苦。然而，我觉得无论如何，总好过无情二字。神不能有情，否则天下大乱。但是，你看神将与Ai人历经十次生Si离别，最后终是走到一起。其中滋味儿，神自然无法T会。”

        赵言看着他眼睛，点点头，轻声应道：“嗯，也是呢。”

        她伸手拿过书籍，又道：“不过魔界竟然也有人写神界的故事，这可真稀奇。”

        黎寒末觉得赵言这句话有点好笑，于是道：“人界不是也有人在写神魔鬼怪的故事？既如此，魔界有人写神界的故事也不奇怪。”

        赵言愣愣的点头，道：“殿下这么说也对...”

        气氛突然安静了下来。

        黎寒末将书从赵言手里cH0U走，隔空送回桌上，随后又将桌上的那幅画取了过来拿在手中，仔细观赏起来。

        赵言见状，不好意思道：“虽说我喜欢作画，但在人界时画的都是风景。如今在魔界，我只好试着将脑海中曾经看过的风景画出来。只是...画的不是很好...”

        黎寒末摇摇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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