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这个怎么样,和你之前用过的一个风格。”京海还在故意拿话撩拨人,泰雷本来打定了主意不理会他,可是下一秒头皮一痛,那人扯着他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来。“选一个。”他的语气沉下来,还是那股暴君般阴晴不定的性子,哪有任人无视的时候。
“就……那个吧。”泰雷只能伸手接过那个棘手的小玩具,湿答答的手在表面抹了一圈,打开最低档塞进刚扩张好的地方,调整了位置让它能正好卡在前列腺上。震动带来的酸麻延迟了一会才传回到中枢神经,京海只是简单出了个鼻音,这才放开抓着泰雷头发的手。
润滑里的药效逐渐发作,含着异物的内部不自觉的收缩,刺激腺体的酸涩感逐渐变成浪潮般阵阵涌上的快感,没被震动碾压过的地方也泛起不自然的麻痒。疼痛也似乎被性欲压了过去,京海胸膛起伏,缓慢的呼吸慢慢急促起来。
泰雷一手按在他小腹上,另一只手拨弄着跳蛋的开关,向上调了一档。那人喘息一声,没被触碰的性器也挺立起来。机械震动的嗡鸣淹没在肉道里,只有透明的水液滴落打湿了床单。泰雷控制着力道附身上前,将自己也兴奋起来的性器和对方的握在一起撸动。
两处同时刺激很快让京海濒临高潮的边缘,他不自觉地向上抬起腰身迎合泰雷手上的动作,却因为牵扯到伤处嘶了一声倒下来。本来被压制的疼痛又卷土重来,他低头骂了一声,伸手抓住泰雷的手臂。
青年低头安抚地吻他的嘴角,舔舐他颈侧,同时手上又把跳蛋调高了一档。颈窝里温热的呼吸让他一瞬间绷紧了身体,剧烈的震动又破开同时紧缩的内壁,直白的快感猛的涌上大脑皮层,让他眼前有一瞬间发白。
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射在青年手里,而后穴的玩具还不知疲倦地震动着,将高潮的余韵不断拉长,将他逐渐推向另一个顶峰。京海有些艰难的喘息着,下身的快感高涨得难以抑制,他也不打算抑制,感受身体阈值被一点点突破的过程,神经如同一条不断被拉紧的弦,颤动着,距离崩断似乎只有一步之遥,却在临界点上悬而未决。长久的,固定在无限纤细无限脆弱的那一刻,时间都仿佛停滞。
药物让他的血液加速流动,像是一团火在身体里燃烧。身体里的水分都好像要被这种热度蒸发,他干涸的呼吸声像是某种搁浅的大型海洋生物临死前的挣扎。泰雷将手中的遥控器推到最高档,同时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手下的身体。
极细的丝被一点火苗燎断,激烈的快感冲破阀门,浩浩荡荡地从这具身体每一寸神经上碾压而过,使其小幅度地痉挛,腰身弹动,在那双禁锢着它的手中无力地挣扎。肉壁深处的湿意顺着两腿间的缝隙流淌下来,比上次稀薄许多的白浊喷溅在两人紧贴的性器上。
像鱼。泰雷心想。他按住京海的身体像按住被风浪卷上渔船的鱼,感受它从奋力挣扎到逐渐归于平静,躯体始终如一的冰凉,指尖挥之不去鳞片的滑腻手感。但京海的身体是滚烫的,至少现在,即使虚弱,即使伤痕累累,但他的身体却前所未有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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