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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她做了什麽，我知道她只是想活下去，我知道。她只会叫我姊姊，我是石墙里最了解她的人。」

        齐故渊看着五粮，悲伤与憎恨都如此熟悉，她分得清其中真假。

        余左思杀了毛毛，又用她挖的地道来诱捕更多希望。她到底想得到什麽？Ｄ区的实验又是为了什麽？金钱，还是更多的绝望？

        五粮手腕纤细，撑着轮椅扶手似乎想站起来，却在踉跄後往前摔，扑倒在地面。齐故渊下意识伸手去扶，五粮却抵住她，迳自抓住那无字的墓碑。

        墓碑入土已有一段岁月了，紧紧咬在土壤中。五粮拖着肌r0U萎缩的双腿，撑着上半身以双手摇晃墓碑。

        齐故渊张开嘴，「学姐，你在做什麽？」

        五粮将指尖伸进墓碑底座的缝隙，专注地挖掘。齐故渊双膝着地，不知所措，抬头去看那些３４帮的人，却见她们只瞥了一眼，接着背过身，用身T挡住这边的动静。

        五粮双手都是石砾和乾土，被翻出来的土中逐渐Sh润，染上咸腥。齐故渊无法移开目光，半晌後也伸手去扒开泥土，奋力撕开监狱的伤疤。

        她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好不容易才挖出小坑。幸好这里的沉积层很浅，能埋葬的深度也只有一点点。她们扒开地面，齐故渊看见一块白，五粮放轻动作，用掌心将它拂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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