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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豹和齐故渊缩在门边角落,免得又激起铁姐的防备心。阿豹递给她一片口香糖,「疼不疼?」
齐故渊摇摇头,接下了阿豹的好意。阿豹大声地嚼着口香糖,「你知道她是谁吗?」
齐故渊猜阿豹会这麽问,大概代表铁姐曾是某个知名案件的犯人,可她怎麽想也挤不出一点线索来。
阿豹咧了咧嘴角,「现在的新人都不知道她了。以前啊,在这个监狱里没有人敢不听她的。45帮?教团?那些人只算个P,那都是给我们34帮打杂洗衣服的,知道吧?」
阿豹抬头望着铁姐,「别看她现在这个样子,以前典狱长都被她吃得SiSi的,野狗们都怕咱。」
「典狱长?」齐故渊竖起耳朵,无法想像余左思会被人牵制。
「不是余左思,是在她来之前的那个。」阿豹说,「以前警察是进不来的,要不是余左思,现在监狱还得归我管呢。」
「进不来是什麽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咱们自己管自己呗。」阿豹笑了笑,「铁姐就是咱们的头子,她说你能活,你就能活;她说你得Si,你就活不了。咱们都是她的人,瘦Si的骆驼b马大,敢对她不客气?那可有得你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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