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我听话了,不动。
终于锁好,他离开了,我不再挣扎也不再动。
十几分钟后,他右手拿着东西回来,我本来以为什么东西我都不会再怕,但我看清,木质手柄的锥子和锤子。两件利器的尖上都冒白光,好像宣誓着我的死期。
我怕了,怕的要死,我才发现扇扇耳光根本没什么,如果可以,我宁愿他把我脸扇烂。
我跪着求他:“不要…求求你…真的不要…我…不会…逃了,真的…”
他拽着我的脚腕把我拖向他。
“咚”的一声,是锤子砸在我脚腕的声音。
好疼啊,一瞬间千万的痛感集中在脚腕,像是脚和腿被人扯断,两者分离,筋四分五裂。
我一声痛苦的呻吟也叫不出来,即使我疼的晕眩。
他也发现了:“习澄,不痛吗?怎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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