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方严知收回了舌头,涣散的瞳孔凝聚了一些,好像在思考。
?我摆弄着嫩黄色的花瓣,漫不经心地问道,“转过身来,岔开腿表演一下喷水怎么样?我记得你很擅长。”
?方严知的思考有了结果,他艰难地转过身,向日葵的花茎被尽数折断,金色的花瓣像毯子,被完全压在了身下。
?他就躺在花瓣之上,像等待交配的雌兽一样张开了腿,脸上却露出一个近乎有些天真的笑,“好、好啊,只要周周想看的。”
?他知道喷水是什么意思,也知道身体内残留的液体是不足以支撑一场表演的,我坐远了些,看着方严知苍白的手落到了身后,拽着花枝抽插着自己。
?浪荡又坦诚。
?等液体蓄积的查不多的时候,方严知伸手一把拔掉了花枝,随着喷溅的液体出来的,还有方严知的哭声。
?在哭什么,哭他原来身子真的有这么浪。
?我用指腹揉了揉方严知的眼睛,让那里更加红肿,在确保只有手指碰到他的身体时,一些万金油似夸耀从我口中脱口而出,“父亲如同我想象中的优秀,真是让我,叹为观止。”
?我放纵着方严知如同抱紧洪水之中唯一浮木一样的姿势抱紧了我的手臂,心中一些肮脏的句子不断地酝酿,一点点汇聚成怪物的样子,在要吞噬我的时候,我吻住了方严知颤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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