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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下来了?”
?“只取下来一会,但我又插进去了。”
?我有些心累地捏住牙签的一头,缓缓将那根牙签往外拽,因为已经肿了,所以堪称寸步难行,但方严知的浪叫似乎是这根牙签在操他的尿道,我忍不可忍地把抽出来一半的牙签重新塞进去一些,警告方严知,“父亲,闭会嘴好吗?不然您这具身体最后一点可让人遐想的空间都没有了。”
?话音落下,方严知顷刻噤声。
?香蕉比牙签好取一些,但因为姿势的原因,都弄出来以后我手已经酸了。方严知拿了药盒给他的屁股上药,很多我连名字都读不顺溜的药方严知用的有条不紊。
?但没有一样是我熟悉的退烧药。
?“你吃退烧药了吗?”
?方严知将那些紧致用药物放回药箱,立马拿起一盒阿莫西林,“马上吃。”
?我躺倒在床上,方严知带着热汽的身体靠近我,都发烧了,他还能洗澡,真是祸害遗千年。
?方严知并没有安静地酝酿睡意,他用指尖小心地在身旁之人的背上游离,看似只是好奇一般地问出问题,然后静悄悄等待可能不会有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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