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从来没有人对他如此贴心过,许余忍不住红了眼圈,他激动地看向季倾,想要分享自己的喜悦与感激。
还没等许余那一肚子的激动倾吐出来,他的热情就被眼前的一幕浇灭,呆愣愣地看着季倾手上的动作。
只见季倾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手帕,厌恶地擦拭着那只刚才牵过他的手,从指间擦到掌心,非常细致,擦完还嫌够,又从房间内找出湿巾将手消毒了一遍,似乎很是嫌弃的样子。
季倾刚才什么东西也没碰,能够让他如此嫌弃的东西,那就只有——许余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他的手土黑土黑的,指跟与掌心连接处附着一层厚厚的茧,这是长期干农活所留下来的印记,对比季倾养尊处优,像白瓷般洁净的手,他的手不仅不好看,丑得像鸡爪子,看起来还很不讲卫生。
许余难过地张了张嘴,想说自己的手不脏,没有病毒,看起来黑只是因为肤色问题,经常在烈日底下暴晒,怎么可能不晒黑呢。
许余想要为自己辩解,然而他笨嘴拙舌惯了,这些话,他把脸给憋红了都没有吐出来,艰难地哽在喉间,委屈地望着季倾。
许余肤色黑,脸红起来并不是很明显,但隐约还是能得看出,尤其他眼神里充满了委屈与难受,看起来就像是农村里被主人冤枉犯错的大黄狗。
真是好玩。季倾欣赏足了许余的难堪,才不紧不慢地收回手帕,像猫逗弄老鼠那样,语气轻佻嘲弄地朝许余开口道:“我有洁癖,你不会介意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