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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柳应澜从水中支起身子,双手扶着桶沿轻吻上尹问鸢的双唇。这浴桶里的水真够热的,他想着,跪坐起身,嵌在了爱人的双腿之间,试探着用膝盖顶人腿根。
“怎么了呢。”
“亲你。”柳应澜捧起他下颌,再度吻了上去。他缱绻地含住尹问鸢的下唇舔舐吸吮,润湿上面的死皮,然后坏心思地撕下来。蓬莱叫他咬得一痛,指甲狠狠往人背上一掐逼他松嘴。霸刀叫唤一声,擦干净嘴上的血迹退开些距离,乖乖哄着怀里人舔舐刚刚撕出来的伤口。
“死貂崽子,就知道你没打算只亲。”尹问鸢骂了一句,面上却是笑,他转身捡起浴桶外边的红衣正准备垫在身后,却猝不及防就被人自身后压制住了。胸口撞在桶沿上,好在已经垫上了衣物,倒不觉得磕的疼,他低低叹了口气,身子老实地趴好,在水底分开了两条腿,容身后的爱人卡进来。
“偷袭可就没意思了。”
“咱们现在还叫偷袭就更没意思了。”柳应澜咬着尹问鸢的耳朵,感受着身下人细细的颤抖。尹问鸢身为杀手,虽瞎了双眼,其他感官却异常灵敏,不但能听得五里外的动静,还能凭气味识路;可这样也带来了另一个问题——他的触感过分敏锐,极轻微的触碰都会为他所察觉,对常人来说尚能忍受的痛感也要在他那儿放大数倍。因此,他也练就了非凡的忍耐力,饶是疼得晕死过去,他也能一声不吭。
而若把这一点用在情事上,则会变得无比情色。柳应澜的每一个触碰、亲吻都能在尹问鸢的身上点起要命的火来,一处接着一处烧开,堪比秋日的山火,以可怖的速度蔓延过全身,再多的水也浇不灭。他难耐地喘息起来,身躯起起伏伏,肌肉绷紧又被迫放松下去,腰肢也似不堪恩泽一般渐渐塌下,弯出个好看的弧度来。柳应澜被耳畔的喘息声刺激得脸红到了耳根,双手沿着爱人的躯体下滑,直到把住那杆腰肢。
完全可以说得上是细瘦,但又蕴藏着可怕的力量。尹问鸢在不出任务时喜欢穿着鹤梦套的制服,那身衣物能极好的勾勒出身体曲线,尤其是腰臀这部分。他多次见过这蓬莱弟子打人,这白衣翩翩、让人闻风丧胆的杀手撑着一柄红伞飘飘然于天际,忽地乘着风旋身而下,乍一看好似仙人踏风而行,实际上皆是腰身扭转带动的力劲。尹问鸢撑着伞悬浮在地面,双脚却不着地,一只手擎着伞柄,身子却凭空地旋转着、翩飞着——简直就像,就像是他在一些西域的话本里见到的那种舞者一般。她们绕着场地中的钢杆起舞,矫健而娇美的身子旋转翻飞……而尹问鸢,竟然在用同样的身法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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