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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尧以前来过吗？”

        “来过一次。”

        两个人都很感兴趣地看着他，顾子尧便多说了两句。

        “学潜水的时候，夏天总泡在海边，我爸建议我拍一组主题摄影。后来关于海的内容越拍越多，为此去过很多沿海城市和村落。”

        “顾董还会管这些？”乔殊意外道。

        “他不太管，但会支持我，”顾子尧顿了顿，“做偶像是他唯一不支持的事情。”

        “那也是以前了，”林致碰了碰他的手，“我看顾董的态度软化了很多。”

        顾子尧五指蜷了一下，“今年就要办演唱会了，不知道这份答卷，他和追光者会不会满意。”

        “会的，”乔殊莞尔，“我这不是正在想，怎么才能把同样的心情传达给他们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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