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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顾子尧不迈出这一步，柏闻心想，他也是绝对不会主动的。

        “不用谢，我们也没做什么，”乔殊耸了下肩，“是你们自己想明白的。”

        “所以柏闻，”顾子尧认真地看着他，早上他说完后柏闻没有立刻答复他，但现在看他的态度似乎已经有了决定，“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吗？”

        柏闻用舌尖顶了下齿缝，旋即笑了，“顾子尧，我一直把你当朋友。”

        晚饭后四个人道别离开，顾子尧的目光又落在了那面摆满杯子的展示墙上。乔殊用的杯子赫然在列，旁边就放着季少一的那一只。

        但此刻再看到，却只能想起餐桌上乔殊那个轻如点水，却一路烧到自己心里的吻。顾子尧把目光挪开，决定到家再问乔殊。

        林致心里也记挂着这件事，趁着顾子尧和夏予扬先去洗澡了，他跟进了乔殊的房间。

        今天在红馆也算是累了一天，乔殊揽着林致直接躺倒在床上，林致撑起一点身子看他，乔殊眨眨眼睛，“我知道你们要问什么。”他又把林致揽下来，和他温柔接了会吻。

        顾子尧洗好澡过来的时候，林致正坐在乔殊怀里，被他手把手教着吉他按弦。顾子尧听出来这是上周乔殊弹给他们听的歌，便没有出声打扰，安静地在床尾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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