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她讪笑:“不过愿望好像不能说出来…”
那就换一个。
殷延许愿,然后吹灭了蜡烛。
“你今天怎么了?”缪言觉得他心里憋了话要讲,但是可能认为不合时宜。
殷延把她裹进了他敞开的浴袍。
他抱着缪言,头磕在她的肩膀上说:“谢谢你。”
缪言都以为他好像要哭了,她用手把殷延的头别开:“别Ga0这种煽情的戏码,我怕我忍不住。”
殷延固执地摇头,贴回了缪言的脖颈,他必须要说,再不说他跟以前任何一次都没区别。
因为他在这个时候忽然意识到,缪言的出现,其实是他潦草迷茫的十九年里的一个偶然。
不是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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