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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挥洒在这片宇宙中。

        “我问你，现在你可服否？如果你乖乖低头，我或许会饶你一命！”碧无道踩着他的胸膛，居高临下的看过去。

        这一刻似乎在看一只待宰羔羊。

        张帆身上的血脉，以及身上的坚持，全都在这一刻燃烧殆尽了。

        消失的无影无踪。

        张帆咧嘴笑了笑，强忍着身上的疼痛。

        原来四肢都被打断是这种痛苦，简直撕心裂肺啊。

        “想让我低头，下辈子吧！”

        “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说一句求饶的话，快动手吧，你还等什么？”

        碧无道本来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好好折磨一下张帆，没想到他却连一句求饶的话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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