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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成眼神冷下来，看曲老的眼神仿佛像是在看一个将死之人：“曲老，你知道江南武社，是如何灭门的吗？”

        说实话曲老还真不知道，他只是听说，其中的细节却不知道。

        “就是站在我身后的尊上！”

        曲老的笑容戛然而止，眼眸里紊乱了一下，身后的这个人，只身一人灭了江南武社？

        这本来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但不知道为何，曲老就是笑不出来啊！

        他甚至觉得，这是真的！

        不然，为何姜成身为江南武社的武道宗师，却要和一个这样的武道者低三下气的？

        为何，还要称之为尊上？

        难不成，这人真的是有点办法？

        “姜成，将法器收起来吧。”张帆这时候淡淡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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