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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暗得很快,一抹斜阳余晖挂在西边,庭院的照明灯点亮,春天还没走,夏天的飞蛾就在灯胆下盘旋,灯下门廊站着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探险帽、小马甲,看着装是副导演没跑了。
男人仰头盯视灯胆,长时间不动,行为很怪。
顾拙鸠忽然头皮发麻,一股被恶视的感觉尤其强烈,下意识寻找源头,但不论他转到哪个角度,都能感觉到恶视。
有时候是在头顶俯瞰,有时是凝视他的后背,或者左右两侧,更甚是前后都有恶视,那种被挟裹无限恶意的监视的感觉足以逼疯一个正常人。
人会害怕长时间且无理由的盯视,生物本能认为‘被盯视’意味着危险,于是长时间的恶视环境下,生物本能不停暗示你处于一个很危险的环境,你随时会被害死,因此惶惶不可终日,犹如惊弓之鸟,一点风吹草动就能吓出巨大的反应。
尽管知道这次的厉鬼和凶宅、恶视有关,顾拙鸠还是难以忍受,陡然心烦意燥,产生一种想破坏、发泄的冲动,以达到恐吓危险来源的目的。
他看向门边闪着红点的监控头,原本对着门口,不知何时转向庭院,监视着出入凶宅的每个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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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拙鸠猛地扭头看去,却见二楼练舞厅的窗帘被拉开了一点,一个红裙女人静静地站在那儿,裙摆有些残破,长发及腿,遮住两颊,脑袋有些歪,眼睛是两个血洞,而面目有些溃烂,下颔像被撕裂一样掉落至胸口,靠一根根风干似的筋肉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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