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切,”半夏不屑地摇了摇头,在与安然仅有一掌之隔的地方坐了下来,满是不屑地説,“看你那怂样,难怪你你一直是个单身狗。”
安然不由得一怔,眼睛微微张大了一些,而後又眨了两次眼睛,心想这怎麽又绕回来了,不过无所谓了,只要不被打就好。
“对,你説什麽都对。”安然一边傻笑,一边附和着。
“哼,不跟你説了,我困了,要睡觉了。”
説完,半夏便将腿伸到沙发的另一边,身子也往那边滑了滑,而後倚靠在安然身上,闭上双眼准备休息。
这样的动作一气呵成,明显不是第一次了。
安然看看靠在自己身上准备睡觉的半夏,再看看自己手上的酒瓶,然後,便决定一个人喝到天亮。
半夏醒过来的时候是早上六点半,确切的説她应该是被摔醒的。
&的沙发不必闺房的大床,是经不起一个人翻江倒海的,而睡梦中的半夏在安然身上往下滑一些,再滑一些,然後翻了个身,然後便躺在地上了。
从床上摔下去的人往往是不觉得疼的,额,上铺除外。所以,理论上讲,睡梦中的安然从沙发滚落到地上也是不会觉得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