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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鲁斯挪了挪肩膀，让自己躺得舒服一些道：「原因之二是你不受控制，政客无法透过法律与公权力控制你，富人不能藉由金钱收买你──他们根本不知道你需不需要钱，而对这两种人来说，强大又不受控制的人物是极大的威胁。」

        「我从未想过要威胁任何人，真的。」克拉克沉声强调。

        「不管你是不是，他们都不知道，而这就是原因之三。」

        布鲁斯的腰部传来微弱的cH0U痛──麻药开始退了，深呼x1压抑痛感道：「人都不喜欢未知的事物，未知令人不安、害怕、本能的排斥，而你对全地球的人而言都是个谜，人们不知道你的极限、弱点、心思、目的，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你极其强大，这让你的未知更令人害怕。」

        「……」

        「不过你Si後，以上三项原因都消失了，你从一个难以C纵、无法计量的危险人物，变成无法替自己发声，能让任何人恣意代言、解释、利用的好招牌，宵小不用再担心被你妨碍，政客、富人可以随意拿你骗选票与钞票，你成了他们的最Ai。」布鲁斯涌起阖眼小睡片刻的冲动，他很少连续说这麽多话，更别提是在负伤的时候，但是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至少在对话结束前不可以。

        虽然布鲁斯没有将疲倦显露出来，克拉克好像还是察觉到了，他起身接近推床问：「不舒服吗？需不需要通知阿福过来？」

        「不用，现在是午餐时间，让他待在自己的小木屋好好吃饭。」

        布鲁斯深呼x1舒缓随倦意涌起的疼痛，半眯着眼仰望克拉克的脸庞，脑中忽然浮现七天前看过的灿烂笑容，x口微微发烫轻声道：「你该多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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