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这应该是个梦。
从前做梦也都这样,似真似假,反正起床就会记忆混乱,再也想不起什么。
来人是杨彻年,他俯身凑近了裴思聿,问他看不看的清楚,听不听得见。
“彻年……?”
裴思聿声音黏黏糊糊的,一副才睡醒的模样。杨彻年闻言笑了笑,竟然在他眉心印了道吻,“我想听你叫年哥哥。”
裴思聿看着他的双眼愣神,却不自觉地唤他年哥哥,杨彻年听了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嗯,我在。”
被褥因为闷热被裴思聿自己踢到一边去,露出光溜溜的双腿。
腿间性器翘得高高的,女穴不知不觉已经沁出不少黏腻的水,打湿了阴阜上细幼的绒毛,湿漉漉的。杨彻年盯着看了一会儿,伸手拨开紧闭的阴唇,花瓣一样的软肉,中间还含着一颗红润肿胀的珍珠。
触到潮湿的空气,穴口瑟缩着又出了一股水儿,被含在阴唇间,裴思聿羞极了,不停地收缩阴口,小阴唇一张一合,竟把含在唇间的淫水挤了出来,缓慢从臀缝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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