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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像是在台湾那样跋扈,但已经够了,他不敢再赌,只要能平平稳稳地和她在一起,他什麽都不求。
她明白他的辛苦,所以自从来到香港之後,上山去看樱花的梦想,再没有提过。於是,她只能在午夜梦回之际,一遍遍地走过樱花纷飞的山坡,一次又一次地,在清晨寂寞地醒来。
他没有忘记这个约定,只是如今的他,已经回不去了。
那句「对不起」,他早在心底里对她说过无数次。
「华哥、华哥,不好啦,青海帮的来砸店啦!」
那天凌晨,一个兄弟打电话,让他去处理纠纷,他望了一眼身旁仍熟睡着的她,迟疑了许久,最後还是答应了。
他穿上夹克,一路狂奔到出事的赌场,已经是狼藉一片,地上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堆人。那个打电话的一看见他来,哭诉说青海帮的人怀疑他们在赌场的营收上作假,不分青红皂白地就撂人来砸场子。
「他们还开枪,阿竹、阿竹中弹啦……已经──」
他循着那人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脑中一片空白。
阿竹靠在墙上,满脸是血,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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