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昨天那个谁来,就是要找我说这件事。风头已经过了,老板希望我回去。」他话音沉稳地道,当中一点开玩笑的意思也没有,可是我多希望他下一秒就告诉我他只是在开玩笑。
「你不是说你到台北来,就是为了想好好过日子?既然如此,那为什麽你不能留下来呢?」我足足沉默了好几分钟,才问出这个听来似乎很愚蠢的问题。
假如,每个人都能向着光去,又有谁想在暗夜中前行?
他没有回答我,仅是定定看着我,摇头,那笑容太苦,当中似乎有无奈也有疼惜。
当时的我又怎麽懂,人生中有太多无奈与太多身不由己,岂能事事尽如人意?
我没有办法决定他的去留,或许,就连他自己也没办法决定他的去留。
离开的前一晚,他待在空荡荡的租屋处,问我:「你要跟我走吗?」
我看着被搬空的屋子,和他脚边的行李,心里难受,却Si命抿紧了唇,摇首,很怕唇边溜出任何不该说的话语。
走?能走去哪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