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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欢心乱如麻,晚风从面颊划过,连续跑了几条街,温欢气喘吁吁,这就是所谓的做贼心虚吗?他不敢面对苏延年……
走在回家的路上,温欢不断给自己做心里建设。
苏延年已经失忆了,他也不再是过去的他,没必要害怕,正常面对苏延年就好……
“哐当”一声,温欢面容剧痛,他蹲下身子头晕眼花地捂住脸。
走太急撞到电线杆了——
“呵。”
听到有人在身后笑,他半捂着脸回过头,见到苏延年,面目更扭曲了。
“痛吗?”苏延年俯下身子,逆着路灯昏黄色的光影,面容变得晦暗不明,声音清冷如寒冰。
“七年前,我在医院醒来时也头疼欲裂,听人说,我差点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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