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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绥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没说话。

        “当面跟你说话，你不理。却在背后拿天涯镜偷偷地看我。你在干啥呢？”

        “你是不是在我身上种了什么符？怎么又找到我了？”

        “是啊！”卓明月笑眯眯地将另外一个小糖人塞进他嘴里。“追踪符。”

        沈绥含着糖，跟石化了一般。

        卓明月祭出她的符杖，往他身上查探了一番，说：“行了！这里没有别人，你身上也没有窃听符之类的，说吧！你究竟在搞什么鬼？”

        沈绥伸手，艰难地把那甜滋滋的滋味拿了出来，说：“卓明月，我只是看你走没走。”

        “你骗鬼啊！你什么时候偷偷弄了我的头发去？”

        要用天涯镜观察一个人，须得用对方的头发施法。

        “就是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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