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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都不说话了呢？”李瓒坏笑。“就我姑父那雁过拔毛的性格，我敢拍着胸脯说，除了殿下你亲自去，谁也借不来这冰棺！”

        “你说谁雁过拔毛？”白云扇一字一句地问。

        “你、父、皇！”李瓒挑眉说。“还有你那个好母后！”

        扇儿咬咬牙，却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对的。

        “怎么样？殿下？您去借冰棺，他们顶多就是趁机提出条件，让你将白云姝给娶了。他们说不定还能把北极冰棺当做嫁妆送给您呢！岂不是一举数得？”

        “你们家嫁女儿会拿棺材当嫁妆啊？”白云扇白了他一眼。

        “呃……我是说，只要殿下娶了白云姝——”

        “不可能！”萧衍打断他。

        李瓒沉默了一下：“……瞧您这意思，除了卓青鸾，您谁也不娶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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