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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笙楞在了原地，所以说，她这么难生育，抛开自己的原因，楚潇也有一部分原因。

        “孩子，是祖母害了你。”

        “不怪祖母，祖母也不能预料到这之后的事。”

        灵笙之前不知道，外祖母曾经为了华家，做了如此多的牺牲，所以她恨楚潇，也是情有可原的，所以之前，她不肯站在楚潇这边，宁愿帮着明王都不帮自己的夫君，都是害怕楚潇的报复。

        可是灵笙，却是站在了祖母的对立面，将华家推上了这一条不归路。

        “祖母，你想听听笙儿这几年的事吗？”

        华太后点点头，灵笙长得很标致，与年轻时候的姐姐华梦十分相像，所以华雅十分疼爱灵笙，甚至小的时候，经常去宫外看望她。

        灵笙坐直了身体，将自己这几年的事，全部的托盘而出。

        夜深，烛光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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