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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比旁边鲸悔的怒目，龟冥很平静。

        便是这会儿说话，也不带丝毫怨怼之色，唯有一双苍老的眼睛，死死盯着墨凤舞，隐约可见阴鸷之色。

        呵，还真是个老王八，果然沉得住气。

        墨凤舞暗叹一声，随后也懒得废话，直接说道：

        “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不过，在此之前，还请你们回答本家主一个问题……你们从何处得知的消息？”

        龟冥闻言眉头一皱，回答道：

        “当年之事，如今已然三界皆知，墨家主如此询问，有必要吗？”

        墨凤舞一笑：“三界皆知不皆知，本家主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本小姐只想知道，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旁边的鲸悔再忍不住，当下抬手一挥……

        瞬间，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旁边的方桌顿时炸开。

        零散的木头碎屑，随之四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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