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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是不说话，始终盯着石碑上那几个名字，拨凉的唇，没有一丝丝的温度。

        每次他过来就是这样，盯着这口碑，有时候可以一站便是一整日，谁也不能阻止，更不能将他劝走。

        通常，他站着，蝴蝶夫人便站在他的身边，偶尔给他撑伞，一如现在，偶尔，跟他说说话。

        但，这孩子不爱说话，大多数情况下，就是她在说。

        至于他到底有没有听进去，谁也不知道。

        蝴蝶夫人的目光回到了他的脸上，他看着前方的风景，而这一刻，他却成了她眼中最美的风光。

        “阿九，你至少还有姑姑，是不是？”

        见他俊逸的脸被雨水沾湿，留着几滴细雨，蝴蝶夫人将手帕掏出，想要替他将脸上的雨珠擦去。

        可她的手还没来得及触碰到他的脸，就已经被他大掌挡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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