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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骑在哥哥的身上,私密处抵着他的下腹,好让他的性器在我身后的空处得以释放,得以悄然地肆意生长。哥哥不想让我知道,我可以假装不知道。
我屈身咬住哥哥的唇,哥哥嘶了一声,却没有伸手制止,或者说他没有空余的手制止,因为哥哥一只手握住我跨坐在他身上的大腿,另一只手牢牢的攀附上了他的性器,我没有见过哥哥的生殖器,或者说任何一个雄性人类的生殖器,但我可以通过教科书上的图例举一反三,哥哥的生殖器官在我无数个夜晚的脑补中已经建模成了丰满的实体。身后的被子里传来指背来回刮擦棉布的窸窣,我知道哥哥在上下套弄那根滚烫的性器,他的眉头微蹙,喉咙里溢出喘息。是了,是那个午后哥哥痛苦的喘息,他又在欺负自己了,就和我深夜想象着哥哥在我腿间顶撞一样蛮横又不顾一切的欺负自己脆弱的下体。
我没法继续吻下去了,我太好奇了。我放过了夏以昼的舌头,微微起身,借着窗帘缝漏进的月光,看见了哥哥痛苦的模样——额头覆了薄汗,压低的眉心微微颤动,唇瓣性感的微微启着,夏以昼抬眸看向我的眼波中有流动的氤氲。
这样的哥哥太好看了,好看到我想狠狠的欺凌他。
“哥哥,我帮你吧。”我说着往后坐了些,那根挺立着的硬物直接贴上了我的骶骨,和我想的一样粗长,也和我想的一样滚热。不等夏以昼反应,我骑着他的小腹微微摆动,炙烫的肉冠从我的臀部一路划至我的腰上,冠上有一颗敏感的小孔,被我裸露的肌肤抚慰得喷出了清液,夏以昼仰起头,眉头拧紧的哼喘了一声,而我心潮一坠,私处吐出一片黏腻。
为什么,明明喘的是他,湿的却是我。我难受的在哥哥的腹上磨蹭,内裤沾了黏液打了滑。夏以昼看出我的难受,长指勾住我的内裤边缘,一搅一转,薄薄的布料就缠在他的指尖。
“脱了吧。”夏以昼说,他终于不装了。“我也脱。”
我刚要动作,夏以昼又按住我的大腿,问:“不怕吗?”
我反问:“为什么要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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