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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此刻脑袋里肯定已经冒出无数个问号,我不想再被连环轰炸,没给她机会开口,兀自说下去。
那时候我受伤住院,学校知道后第一时间通知了我的父母,手术出来被推进病房,只看见母亲在给我整理床铺。
护士们把我抬回床上,她便移到一边默默地看着,又沉默地听完医嘱,等医生护士一走,便又转身走到柜子那,把拿过来的一些洗漱用品一一摆到里面。
“妈。”我喊她。刚手术完,身体还很虚弱,也没多大力气,不知是不是声音太小她没听见,我没听见她的回答。
“妈,”我便又强忍着身上的不适,勉强提高音量又叫了一声。
“嗯。”很轻很轻的一声回答。拿东西的手停下来,很快在眼睛那里擦了一下,然后才回过头问我,“童童,怎么了?”
我听她叫我小名,眼泪一下就下来了,幸好隔得远,我又躺着,她估计看不出来,便放任自己无声哭了一会,才小声开口道,“你什么时候来的,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她走过来,问我,“痛不痛?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们上一次见面还是半个月以前在老师办公室的那一次,那次见面后我对她很生气,之后也没再打过电话回去,没想到再见到,她明显比先前憔悴了不少,显得一下子年老了好几岁。
更让我吃惊的,还是她眼角未消的淤青,颜色的深度显示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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