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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上面青筋摩擦花穴肉壁的快感让容瑾眼神迷离,他紧紧抓着秦凛的肩背,双手手指在秦凛紧实的后背上留下道道的划痕,承受男人索取操干的同时也情不自禁用唇蹭着秦凛的侧脸,整个人都软软的,特别好欺负。
浑身泛着热气和红色,容瑾在月光下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发丝披散着像是个妖精,脸上都是汗珠,反着水光,容瑾吟叫着:“啊啊……相公用力干我……用力操我……”
紧致湿热甬道紧紧包裹着秦凛的肉棒,容瑾被秦凛掐按着腰狠狠操干,摩擦带来的快感缓解了深处的瘙痒,娇嫩又敏感的穴肉不断痉挛,内壁越来越烫,容瑾觉得下身快要着火般,黏腻的淫液流个不停,秦凛觉得越操越软,越操越湿。
“瑾儿……你水好多……瑾儿被我操出好多水……”秦凛忍着射精的欲望,低哑着嗓音边操边在夫郎的耳边说着让人羞红脸的骚话。
“因为是相公的大肉棒在操瑾儿……所以瑾儿发大水了……嗯啊……用力啊相公……”
深处的子宫口也被硕大的龟头顶着,肉壁被刺激地蠕动吮吸,让肉棒几乎是寸步难行,秦凛操弄着又胀大了几圈的肉棒往容瑾深处顶撞,操干的力度又快又猛。
情难自禁之处,秦凛低头含着容瑾的乳肉,将小夫郎弄得只能在床上浪叫,张开双腿承受着快感。他又去托着小夫郎的屁股压向自己,每次耸动插入的时候都将小夫郎压在自己的肉棒上,让龟头嵌入宫口更深的地方。
快感像是烟花一般在脑子里不断炸开,男人的大舌灵活,将一对小奶子玩得只能颤巍巍地挺立着,乳尖已经变得殷红,像是一朵娇艳的花绽放,单单是男人的舌头就能玩得容瑾双乳红肿,乳肉上都是红痕和水迹。
秦凛吃奶的声音啧啧作响,力道大得像是要吸出奶来:“瑾儿老婆,你说会被我吸出奶水来吗?”
老婆这个词,是他向容瑾学的,说是他们那个时代对伴侣的一种称呼,每次在床上叫夫郎老婆,秦凛总会有一种隐秘的快感,像是和夫郎那个时代融合。
奶水?估计怀孕了能有?容瑾迷迷糊糊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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