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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陈柯英忘了咬,李茗在他脖子连着肩胛的位置咬了好几口都没咬到,连隔靴搔痒都算不上,陈柯英面色更加阴沉,扯着他的头发强制他偏过头,毫不留情地咬在他被咬过数次的地方。
李茗忍痛,被咬比被操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痛,他不明白为什么O在被标记时会露出爽到极点的恍惚表情,明明疼得让人想哭。
尖锐的犬牙深陷皮肤,用力合齿,血腥气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陈柯英舔掉犬牙上沾着的血,将脖子又凑到李茗嘴边。
“咬我。”
李茗的牙齿并不锋利,和他整个人一样温吞,不具备撕扯猎物,让猎物恐惧、臣服的能力,用了很大的力气,也只是让陈柯英的皮肤表面留下一层深刻的、一小时后会发青发紫的整齐牙印,没有咬破。
其实咬破与否对陈柯英并无区别,李茗没有信息素,无法标记,陈柯英让他咬只是饮鸩止渴,疼痛与过分强烈的性欲交融,几乎能将人逼疯。
陈柯英按着李茗后颈的手指不断用力,李脖子都快被他掐断了,他磕磕巴巴地道歉,为了补偿主动摆动下身,抱着陈柯英舔刚被他咬出来的牙印,又想哭。
他如果能标记老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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