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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散说：“不要哭了。”

        她吸了吸鼻涕，但还是有鼻涕泡泡蹭在了齐散肩膀上，她用小手盖住，“……呜呜呜我不哭了，不不哭了……”

        齐散将兜里的糖塞到她手里，“不哭就有糖吃。”

        茵茵左手拿着糖，右手捏着自己的门牙，无声地流眼泪，在齐散耳边抽噎，“牙掉了还能吃糖吗……”

        齐散不想再惹哭她，就说：“可以，能吃。”

        茵茵将糖剥开，塞到了齐散嘴里，抱着齐散的脖子，“给爸爸吃，爸爸吃了就不要再讨厌茵茵了，好吗？”

        廉价合成糖精味道在嘴里蔓延，齐散动作一顿，脚步慢了一下。

        他点了点头。

        他将右手臂的袖子撸上去，用匕首在手腕下划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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