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傅承州将他横抱在怀里,模仿幼时外婆哄他睡觉那样,上下抚摸他的背。弟弟脸蛋红得发烫,傅承州低头、眉心贴了贴林殊南额头,又发烧了。
“知道你疼。”
“可哥哥也不想让你疼,听话一点好不好……”男人口吻停留着无尽地挫败。
弟弟估计在做关于他的噩梦,无法回答他。
风不断往车厢灌,傅承州把车窗关掉,瞬间安静了不少,他蓦然想到很多小时候发生的事情。
花心的爸,管不住男人暴躁的妈。
十一、二岁的时候,他被梦魇住很长一段时间。
梦到白天发生过的事件重演,无尽循环。
上学回到家,想和母亲分享在学校受到的表扬,面对的却是一片死气沉沉。他沿着长得似乎走不到尽头的楼梯、去到周余枫卧室,推开虚掩地门,看到一地东倒西歪零碎的狼藉。
周余枫见到他进来,依旧没有停止摔东西的动作,管家在一旁劝了又劝,被砸得头破血流,气急败坏跑出去给男主人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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