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谢丞勉忍无可忍地解下了冉橪腰间形同虚设的丁字裤,把它揉成一团塞进冉橪的嘴里,堵住他的话,一边惩罚似的打着冉橪的屁股,说:“谁让你停下来的?继续动。”
冉橪咬着内裤,上面全是他流的骚水的味道,他迷乱地看着谢丞勉,腰部上抬又下沉,扭着腰把谢丞勉的性器一下一下地往自己后穴里顶。
这样动了几十次之后,冉橪彻底没力气了,两条腿都打着颤,求助似的看着谢丞勉。
谢丞勉双手抓着冉橪的屁股,说:“答应我,以后不准让别人操你,这样的话,我就让你爽。”
冉橪看着谢丞勉,因为嘴里咬着内裤,没有办法说话。
谢丞勉见状拿掉了冉橪嘴里的内裤,内裤比刚才更湿了,除了冉橪下面流的水,还有他的口水,即使隔得老远,也能闻到上面传出的骚味。
“回答。”谢丞勉说。
冉橪咬着谢丞勉的耳朵,问:“你要给我赎身吗?可是,我很贵的。”
谢丞勉深吸了口气,说:“有多贵?”
“把你家产业都卖了也买不起的那种贵。”冉橪说这话时,语气里透出来的傲气与谢丞勉平日里熟识的那个人重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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