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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酒被放在了一边,把人捞过来按在了膝头,最后一层布料也不见了,江沅扑腾的有如离水的鱼,被舒也一巴掌拍老实了。
那球拍太重,他又没收力,右侧臀瓣高中,晕开红色了血痧,舒也轻轻的把皮下结成的肿块揉开。
“有好些?”
“嗯”过了水的声音柔柔的,杂乱的情绪散了散,余下连绵的钝痛。
舒也把圆环套在食指,不停打着圈,钥匙相撞发出铛的脆响。
“给你的特权,就是为了干这些下三滥的事儿?”
器材室不大,半大的小子蹲在地面双手背后,以相同的频率蛙跳,不时的小声突出两句咒骂。
昨天嚣张跋扈的人见了江沅就像见了瘟神一样,灰溜溜的躲。
“哥,你是老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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