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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知宋韵尘的执拗,所以用了最偏激的方法,那夜每向前走一步就失掉一分力气,泪痕的水帘不断更新,硬撑着走到了那块青石板旁,他虔诚的轻抚,看那半消失的月,昏黄且凄美,云层翻涌,或明或暗,任时间延长流逝。他闭上眼,看不见自己,只看到宋韵尘那醉人的眼。
“你果然在这里。”宋韵尘站在他半米之外。
“远乔,你把画笔硬生生的塞给我,然后掠夺我所有颜色,要我画四季,不觉得残忍吗?”
宋韵尘看着渐远的身影感到疏离,他们曾约定过,如若有一天,情感消逝,绝不难堪的纠缠,要体面。
四周都盈满方远乔的气息,到处覆盖着他们同行的轨迹,宋韵尘一步一步踩在他们共同走过的路,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开了所有的酒瓶。
艺术和酒精是分不开的,但他很少饮酒,他的灵感可以来源于别处,不需要醉意去寻梦幻与迷离。
麦芽的苦涩在口中散开,毫无曾经他们共饮时的爽口,宋韵尘仰头,让酒液略过唇齿由喉咙灌入胃里,重重的把空瓶摔在桌面,未净的酒液洒出几滴,与之一同落下的,还有宋韵尘少见的泪。
环视周围好想那忙碌的身影,他依次走过所有的屋子,晴明的灯亮起,看到了书房桌面半堆积的书本,有什么清晰了。
侧边的书架空了一半,他像踩在云朵上,在看到那深蓝色落回了地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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