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委屈是不委屈的,眼泪也尽量收在眼底,收掉力气,放松身体来承受应得的。
嗖的响声传到耳边,而后刺痛感传向大脑,姜止好想翻向身侧躲开那凌厉的藤条,也想用手掌心暂时抵挡落下的疾风骤雨,可手心的疼时时刻刻提醒他这不是实践,是施加,是惩罚。
每十记周远给了他缓解的时间,而后重新落下的力度如初,远看是红彤彤的一片,近看是棱子连成的红色的网,像夕阳一样灿烂。
硬挨了五十下,浑身像过了水一样,上衣粘在皮肤上,靠近背侧晕开一小块汗水,额角的发也贪婪的聚在一起,连成一小撮。
藤条在伤痕上细细摩擦,磨的人不知所措,姜止塌了塌腰将身后送的更高了,双手压在了枕头下,头埋进枕头里,仿佛上面还残留着周远洗发水的气味。
“嗖”
甩在高肿的臀尖,“啊呜……”,声音和泪水一起流了个痛快,转白的痕迹分秒后回了深红,带来绵长的疼。
周远又在那周围甩了四下,“呜呜”声就没断过,疼成这样,可也没让自己放了他。
都说第一次要把人打怕了,应该够了吧,周远又开始磨刚刚打出的痕迹,半天也没听到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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