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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扛得住吗?你知道我家酒是什么酒吗?”沈蒙硬挨了这一肘,胸口又疼又酥麻的。
“我说你是不是缺心眼儿?”喻钺咬着牙齿,听起来感觉他的话就像是从牙齿间隙里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
礼节上的事情,推辞一次,双方就知道顺坡下了,没顺坡那就得顺礼节。
“我怕你扛不住。”
两人说着说着,不由自主地又跟从前一样越坐越近咬着耳朵说起话来。
喻钺想再问问沈蒙家里藏了什么好酒,他倒不怕什么茅台五粮液什么的,就怕那种自家酿的米酒。
和甲方吃饭的时候总能喝到茅台,怪就怪那种自家酿的酒的度数相当飘,后劲儿还大。
他咬着沈蒙的耳朵低声问道,一个黑影就闪了过来,牢牢地坐在了沈蒙的大腿上。
喻钺觉得自己又失了分寸,他就是一个客人,沈蒙的室友。
一盆凉水再次浇在了喻钺的头上,他站起身去厨房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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