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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沈蒙实际上是在看文件,寻找可能替受害人维权的方向。事实上杨思诠已经在他耳根子边上唠叨了很多次这件事情,沈蒙知道凭喻钺的心宽程度,很大可能他并不会介意沈蒙带对象回来,但是沈蒙并不愿意仗着喻钺的随和而随心所欲地处理自己的私事,那和重病时凭借朋友的真心而强行要求朋友代付高昂的医药费有什么区别呢。
“我空了就过去找你。”
“沈蒙!”杨思诠的爆炸脾气控制不住,“你为什么就是不肯让我去!那是你和喻钺的家吗,凭什么我不能过去?”
沈蒙扶额,他理了理头绪,尽力用最柔和的语气安抚杨思诠,尝试和他解释这样做的原因。然而正在气头上的杨思诠压根不想听男友的解释,他坚信沈蒙和喻钺的住处一定存在着什么他不知道的猫腻。杨思诠直接挂了电话,沈蒙也没有再打过去的想法。
周六杨思诠没有联系沈蒙,沈蒙起来后喻钺已经出发了,洗漱了一下就去了律所,他昨晚已经想到了一个可行的方向。中午抽空给喻钺打了一个电话,问他是否已经抵达了目的地,随意聊了两句后沈蒙猜测喻钺正在某个施工现场,周围嘈杂的声音几乎要淹没喻钺的声音,最后喻钺只得先挂了电话回过来一条信息说现场太吵了听不见他说什么,等回去再细聊。沈蒙随后又给案件当事人打了个电话让他抽空来律所一趟。
而另一边落到苦差事的喻钺和陈羽简直苦不堪言,顶着高温四处跑,烈日下在充斥着混凝土芳香的现场拍照记录,使出全部谈话技巧和负责人拉扯迂回。落后的县城也没有什么像样的酒店,沿路随意找了一个能洗澡有空调的旅馆就顺道住下了,累得头一挨枕头就沉沉进入梦乡。
好不容易实地考察得差不多了,结果累趴了的两人齐齐记错了汽车发动时间,还在路边的馆子里你一言我一语地吐槽遇上的各种心烦意乱的人和事时,转乘去市里的汽车已经悄无声息地开走了。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以后,又不得不以十倍的汽车票价钱打了一辆黑的,好说歹说才让司机送他们去市里的高铁站,多亏平日里的锻炼不曾落下,逆境中以直追博尔特百米冲刺的速度才险些没有错过回来的高铁。
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喻钺刚上高铁不久后便接到了沈蒙打来的电话。
“外面下雨了,你带了伞吗?”
“什么?!下雨了?”喻钺看向窗户,夜晚中的窗户玻璃映射的是列车里的情形,喻钺仔细地透过玻璃才能依稀分辨外面的天气,发现的确是下雨了,而且似乎还有愈下愈大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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