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谁……是谁?谁在唤我?
“……快醒来呀!”声音清脆甘洌,声音的主人却烦躁起来:
“你这个瞌睡虫!再不醒来,瞧我一刀削了你的鼻子!”
劫兆大叫一声,猛然睁眼,甩落一头大汗,才发现日已西斜,满室霞晕。
岳盈盈被他吓了一跳,轻拍着饱满挺耸的胸脯,嗔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闲工夫捉弄人?”见劫兆神色茫然,唇面微透着青白,颇有神虚气尽的样子,实在不像作伪,不禁放柔了语气,轻问:“怎么啦?你身子不舒服?”
劫兆茫然以对,半晌微略回神,才勉强摇了摇头。
“我……我做了个梦。”
岳盈盈心怀略宽,又好气又好笑:“这么大人了,居然还发恶梦!肯定是平日坏事做绝了,阖眼全无安宁。”从怀里取了幅绯红色的细罗绢子,往他头脸上一扔。
那手绢是她贴身收藏之物,终日隔着小衣密熨雪肌,啜饱“春泉飞瀑”的清洌薄汗,再被暖烘烘的体温一蒸,整条绢上都是那股幽微细致、宛若新剥果瓣般的少女甜香。劫兆一嗅之下几欲销魂,当夜尽享伊人的美妙滋味又涌上心头,顿时精神起来,捧着绢子深嗅几口,舍不得拿来抹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