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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紧接着就又惨叫一声,顶到第五下的时候,刘喜大吼一声:“操死你个小逼!”然后向上又一顶,就听我妈撕心裂肺地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然后就全身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了刘喜身上,而刘喜则保持着向上顶的姿势僵住不动了。过了十几秒钟,刘喜才长出一口气,重重地坐回到沙发上,我妈从他身上歪到一边,脸向下瘫卧在沙发上,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我站在那里,头脑一片空白,过了一会儿,刘喜疲惫地说:“给我拿纸来。”我机械地从卫生间拿了一圈手纸,走过去递给他。我妈仍然保持着上半身脸朝下趴在沙发上,下半身靠在他身上的姿势。刘喜接过纸,拍拍我妈的屁股,满足地说:“真舒服。”接着又看着我说:“怎么样,我厉害不厉害?”
我点点头,说厉害,真厉害。刘喜显然对我的回答很满意,笑了笑说:“厉害吧?以后学着点。”说着挥了挥手,我知道他是让我滚蛋,赶紧逃一样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从这之后,我妈和刘喜算是彻底放开了,虽然刘喜仍然还是每周来两次,但做起来已经不分场合了。客厅里,阳台上,卫生间里,只要刘喜想在哪里做,我妈就随他心意,经常是客厅里放着黄色录像,沙发上我妈给刘喜做着口交,刘喜还支唤我给他拿水买烟。有时刘喜还把我叫出来跟他们一起看黄色录像,说是让我跟着学,看着看着他就开始揉我妈。我妈也不反抗,有时还笑着迎合他,和他说一些男女之间的无耻骚话,除了在床上,平时也开始叫他“喜哥”。
刘喜一开始的时候叫我妈叫姨,和我妈的关系确定以后叫我妈玉霞,现在则管我妈叫二燕。这是我妈的小名,我大姨叫大燕,我妈就叫二燕,小姨叫小燕,这个名字除了我妈她们家老邻居老同学之类的熟人,从来没有别人叫过。有好几次刘喜走了以后我真想问我妈你还要不要脸。但是话到嘴边实在说不出口,毕竟走到这一步也不是她愿意的。
放寒假前的期末考试,我从原来的全班前十掉到了全班第三十二,被老师当着全面班当成反面典型批评,可能是受了我妈的影响,我也对老师的批评无所谓了。放学回家我把成绩单拿给我妈看,我妈看了一眼就把它扔在一边,继续做家务去了。我猜想虽然她曾经给我放过狠话,但是她自己心理也清楚,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下,还想要我学习好简直是异想天开,只要平平安安混完初中就好了。
但另一个人却并不这么想,这个人就是我爸。过年前后,我爸回来了,刘喜已经知道我爸要回来,没有来我家。我爸一看我的成绩退步的这么厉害,当时就脸色铁青,狠狠给了我俩耳光,我自那次在刘喜他们家以后,还没有人敢打过我耳光,再说成绩下降也不完全是我的错,于是就和我爸顶撞了两句。我爸更气了,抄起墩布来一撅墩布把,拎着半根棍子就要教训我。我毕竟赤手空拳,当下就挨了两棍子,一下子见了血,我爸见见了血,也吓得冷静了下来,赶紧和我妈领着我上医院包扎。
没想到就在包扎的时候,我妈连惊带气,突然一阵头晕,捂着嘴跑到女厕所哇哇大吐起来。吐完刚想出来,就晕了过去,靠着女厕所的墙慢慢滑到了地上,还是过路的护士发现的。我们又赶紧把我妈送到急救室抢救。这一急救,救出大麻烦来了。按急救的程序,要给病人抽血样作化验,其实我妈没什么大事,纯属急火攻心,送到急救室之后吸了一会儿氧就醒过来了。但是一个小时以后,进来一个护士,问我们谁是王玉霞的家属。我爸说我是。护士就叫我爸跟她出去。过了一会儿,我爸黑着脸进来了。我问他我妈有事没事,他冷冷地说了句没事,就不理我了。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我妈输完两瓶液,开了一包药,我们就一起回去了。但是在回去的路上我一直感觉气氛非常诡异,三个人坐在出租车上几乎一句话没说。回了家,我妈问吃什么饭,我爸摆摆手说你别做了,让小龙出去买点,你好好休息休息,然后取出钱包给了我五十块钱。我去外面饭馆打包了两个菜和三盒米饭拿回来,全家人默默吃完饭,又默默看了一会儿电视,我觉得实在压抑,就回房去玩电脑了。玩到大概晚上十点多的时候,突然听见我爸妈卧室方向传来一声咆哮,很明显是我爸的,接着就响起了女人惊天动地的嚎哭声。我赶紧从房间里出来,正看见我爸从卧室出来,怒气冲冲地朝门口走去。我一惊,问道:“怎么了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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