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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天宝打量辉子,辉子低声说:“千里为官只为财,不管您是南京的重庆的还是延安的,我只认识黄的白的。”何天宝扬扬眉毛。辉子厚道地微笑著。
何天宝问:“那你想要多少黄的白的?”
“我妈快过五十整寿了,我想给她老人家打副镯子。”
何天宝说:“好。”
“痛快人。”
辉子拇指食指拈在一起,在嘴唇上横著划了一下,表示沉默是金。
何天宝包了一千块军票,送走了满腹狐疑的日军,打起精神应酬宾客。
市道不景气,难道遇到一次大吃大喝的热闹,人们很快就忘了这段插曲,恋栈不去,直到下午四五点钟才渐渐散了。剩下三五桌麻将斗得难解难分,看看天色擦黑,这批人叫著挑灯夜战,金大爷双喜临门,人旺财旺手气旺,带头响应。
何天宝实在支撑不住了,舒六爷劝他回家歇著,何天宝告了个罪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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